那是一个很艳丽的黄昏。影子浓墨般地斜坠在脚下,一丛丛野菊在夕阳的映照下散发出纯金一样的光芒,微风拂面。
默默穿着紫色的裙子,头发松散的垂落在肩膀,纯黑的发由于光线的原因隐隐约约有着金色的丝线夹杂其中,皮肤白皙而透明。
子夜咔嚓咔嚓地按着快门。默默脸颊边垂着的发丝,小扇子一般浓密的睫毛,纤细的手指,柔软的腰肢,瘦弱的背影一一映入快门。
当她敛眉低首去嗅闻指间的雏菊的时候,子夜屏住了呼吸。默默,默默脆弱的林默默。风在不经意之间停了。默默转头看见脚下出现了一条笔直的道路,笔直的通往夕阳的道路。
那太阳像一个圆圆的蛋黄,正正悬挂在道路的前方,宛如一种召唤。她没有留意路边是什么,也没有看自己身后的影子,甚至听不到子夜叫她的声音。
如同中了邪一样向着那太阳走去,一步一步地甚至很悠闲很缓慢,像一只好奇的猫正在接近它想要的真相。又是这样。子夜慢慢放下相机。绝望宛如正在降临的夜幕,笼罩了他。
他再一次失去了默默,在好不容易得回她的第五天。脆弱的林默默。其实,真正脆弱的是他吧?他从牛仔裤口袋里掏出手机,拨了号码,接通之后毫不犹豫地说:“求求你,教我。”
手机那头没有一丝惊讶的表现:“好。你知道我在哪里的。”默默睁眼的时候看到头顶上金黄色缀着紫苏的帐子。她闭了闭眼,梦中温暖的夕阳似乎还在皮肤上眷恋着,整个人都是软的。
“我皇,该起身了。”侍女的声音传来。默默叹了口气,从床榻上移下来,站在床下的脚踏上,让侍女上前帮自己整理。
侍女轻柔的褪去她身上的软纱衣,将紫色的长袍替她穿着妥当,系上金色的腰带,手腕上戴上成串的黄金手镯,脚上也戴上了镶有铃铛的黄金脚链。
然后服侍她在凳上坐下,麻利地将她的一头长发编成一股一股的辫子,中间夹杂上金丝缎带,末尾也同样系着金铃。
轻描眉,点朱红,扫上柔紫色的眼粉,再睁眼的时候,一个高高在上的黄泉女王在镜子里冷漠地看着她。
“走吧。”默默转身,身后自然有人替她提起厚重的裙摆。金铃脆声的响动中,厚...