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别叫我皇兄。”
朱红幔帐中,她被摁在鸳鸯枕上,听着这冷清的嗓音,泪水淌出眼角,晕花脸上的胭脂。
一只骨相极好的手碰她的脸给她擦泪。
“放过我吧。”她恳求的嗓音压抑着颤抖。
脸颊边拭泪的手微一顿,冷笑着道:“放你和他双宿双飞吗?你当我是什么好人?”
棱角分明的薄唇扯出一点凉薄的弧度。
嘴上问着,却没真要听她回答。
动作很恶劣。
长指挑开雪白里衣,带着冰冷的温度撩惹,她根本说不出完整的句子,嗓子听起来像在哭。
……
长夜中的两处院落,同时有两双眼睛从梦中睁开。
东宫寝殿一片幽静,沈卿玦皱眉醒来,支着一条腿坐起。
檀香木榻上锦衾堆叠。
扑通——
雕花窗棂推开,侍卫敏锐地往内探一眼,“殿下?”
拂晓,天还未亮。
颈项间被汗水打湿,春寒的风吹过,凉飕飕的。
榻间并没有美人共寝。
是梦。
可若说是梦,未免太过真实。
女子肌肤的柔软触感,以及他自己心脏的跳动,都不似作假。
只是……
沈卿玦金尊玉养,身份高贵,中宫嫡出的当朝太子,睥睨众生自视甚高,他不屑,也不可能去做那等强迫人的下作事!
又怎会在榻间将一个姑娘欺负得梨花带雨?
他撩开锦被,往下看一眼,俊朗的眉头霎时蹙得更紧。
沈卿玦厌烦地揉了揉额角。
“备水。”
-
将军府内清婉院,姜晚笙猛的惊醒。
她呼吸凌乱,双眸含着热泪,额头,鬓角出了一层薄汗。梦里的事情好像真的经过一遭。
她在谁的手里,任凭怎么求就是不肯放过她!
她努力想,记忆却像沙子,攥得越紧漏得越快,什么都不剩了。
月光透进轩窗,姜晚笙看看天色,重新躺下,再醒来已是日上三竿。
她没有续上那个梦。
...