陈明最后的记忆是电脑屏幕刺眼的蓝光,和胸口一阵撕裂般的疼痛。
他记得自己试图伸手去够桌上的速效救心丸,却怎么也够不着。三十四岁,程序员,
连续加班第七天,心脏终于不堪重负。"少爷?少爷该起了。"一个苍老的声音在耳边响起,
陈明猛地睁开眼睛,映入眼帘的不是医院雪白的天花板,而是一顶青布帐子。
他下意识地摸了**口——不疼,心跳平稳有力。"福伯,什么时辰了?"他听见自己说,
声音却陌生得可怕。"卯时三刻了,老奴已经让厨房备好了早膳。"陈明坐起身,
发现自己穿着一件白色中衣,身下是硬邦邦的木板床。房间不大,却收拾得干净整洁,
窗边一张书案上摆着笔墨纸砚,墙角立着一个黑漆衣柜。最诡异的是,这一切都莫名地熟悉,
仿佛他在这里生活了许多年。他赤脚踩在冰凉的地砖上,走到铜镜前。
镜中是一张陌生的脸——约莫二十五六岁,眉清目秀,皮肤因常年日晒而呈健康的小麦色,
右眉上有一道浅浅的疤痕。"我穿越了?"陈明喃喃自语,随即一阵眩晕,
大量不属于他的记忆涌入脑海。南宋嘉定九年,他叫陈明,字子瑜,富阳县陈家独子,
父母双亡,守着祖传的百亩良田和一座三进宅院过日子。不是官宦人家,却也衣食无忧,
算是个小地主。"少爷可是身子不适?"福伯担忧地问。这位六十多岁的老仆是陈家的管家,
从小看着"他"长大。"无碍,只是做了个噩梦。"陈明勉强笑笑,
开始穿衣服——一件靛蓝色直裰,腰间系一条素色腰带。穿衣的过程出奇地熟练,
仿佛肌肉记忆。走出房门,初夏的阳光温柔地洒在庭院里。宅子不大,却布置得精巧,
前院种着几株桂花树,墙角一丛翠竹随风轻摆。远处传来鸡鸣犬吠,
空气中飘着炊烟和食物的香气。厨房送来早膳:一碗白粥,一碟腌黄瓜,两个炊饼,
还有一小碗陈明从未见过的食物——半透明的皮裹着馅料,浸在清汤里,撒着葱花。
"这是.........