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大师兄不好啦!师父他——”
茶刚到嘴边,岳景明就看见小师弟房景意连滚带爬地进了门,一脚踩着门槛一手抓住门框,好似马上要背过气去:“师父……大师兄……师父他——”
“脚放下,站好。”岳景明将杯子放在桌上,“师父他老人家怎么了?”
房景意赶忙站直了,有点畏惧地抬眼看了看他,又垂下脑袋:“师父在玉衡殿推演天机,二师兄和三师姐几个替他护法,结果只听殿内一声怒喝,血就溅了满窗!”
岳景明皱起眉:“师父还活着吗?”
“啊?还、还活着吧。”房景意被他这问法吓了一跳,“二师兄他们本想进殿查看,但师父进殿前下了命令,时辰不到任何人不得入殿。大师兄您刚出关,师父特意交代不能来扰您清静,但现在师兄他们实在不知道该怎么办……”
他话未说完,桌前的人已不见了身影,随着一阵清风拂过,岳景明只留下了一句冷冰冰的“将发冠正好”。
“大师兄你等等我!”房景意连忙扶正冠,铆足力气追了上去。
玉衡殿在后山,和青松居有一段距离,岳景明路过大殿时,看见了不少眼生的弟子,应当是这十年间新入山门的。这些人看见他腰间的玉佩,纷纷驻足行礼,他颔首回礼,没多停留。
玉衡殿的台阶换了新石,十年前他布的星图阵也被换了,岳景明扫了一眼,走到了殿门前。
“大师兄!”
“大师兄!”
守在殿门前的都是苏稽的亲传弟子,见到岳景明来面上激动难掩。为首的二人一男一女,男子名叫祝景晖,剑眉高鼻,女子名叫辛景冷,容貌清丽,正是房景意口中的二师兄和三师姐。他们皆着藏蓝道袍,神色肃然,见岳景明前来,俱松了一口气。
“师父在里面?”岳景明推门便要进。
“大师兄。”祝景晖抬臂一拦,“师父嘱托过,任何人都不得入内。”
辛景冷道:“可师父现在生死未卜。”
“师妹,难道你想违抗师命吗?”祝景晖抬高了声音。
“景晖。”岳景明抬手扶了一下他的胳膊,“不必在这里守着,带师弟师妹们去练功。”
祝景晖正要反驳...