一

许多纸堆积。

二

我寻不到你的名字。

在那里，我用眼睛寻找，

不如用心寻找。

三

我看见你纤细的手指，

弹奏银色乐章。

跳跃的黑色，

从哥特式礼堂

一路东奔西荡。

我从前的诗，

充满诡异，

在铅铸的模子里，

一排一排

一排一排伫立，

表情漠然的象个缺头

将军，

他和他的士兵，

维持着始皇帝的宁静，

亘古不变。

我躺在银色馆中，

阳光温暖，

岁月斑斓。

四

这样的日子真好。

妻已不见踪迹，

无法丈量的肉体，

距离早在眼中。

我们会用各式各样的方法

重复同一主题。

强烈的晕旋过后，

飞鸟不知疲倦。

做爱就象孩童，

鼻涕总在妈妈的口袋里。

什么样的日子能让我这样悠然？

五

妻用一种粘稠的液体化妆，

妻的微笑灿烂。

每天醒来，

妻的大腿都更加光洁。

我想到鹿仙。

卵生动物，

以鸡为凤，

以蛇为龙，

东方的图腾，

找不到海洋的物种。

龙腾云驾雾，

凤花枝招展。

我的下体肿痛，

我不能明目张胆，

做着偷偷摸摸的爱情，

我用皮鞭抽打妻的脊梁，

产下十二个子民。

六

我铅印的文字，

沉睡了千年，

至今还有泥兵，

把守封铅。

妻一边和我做爱，

一边逃逸。

聊天室有的是风景，

没有遮拦的语言，

妻画了一幅的达芬奇的蛋，

质朴而庄严。

镶着豹纹的睡袍，

精液四溢。

七

这样的日子真好，

我砍断手指，而

顾城的手握着利斧。

我的妻下肢艳丽，

她的妻滋润阔叶松的材火，

一闪一熄。

我必须用心写作。

八

许多纸堆积。

我们可以学会不用嘴巴说话。

你看她张开双腿，脸蛋潮红。

你看她画了一幅达芬奇的蛋。

你看她四处游弋。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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