一日,宅在家里看一档访谈节目。
节目组邀请了一位当红的笑星。
同时请来几位他中学时期的同学,把他们混入一帮陌生人当中让笑星去辨认。
十几年,甚或几十年过去了,老友们都从青涩少年步入了中年,变化是复杂的,也是巨大的。
可贵的是,笑星还是艰难地,一一地,将老友认了出来,现场的空气里充满了昨日重现的欢愉因子。
其中一位女同学令我印象深刻。
访谈中,猜得出她是笑星中学时代的“女神”
他热切地与她握手,拥抱,眼中有化不开的浓情。
女同学显得十分地拘谨,甚至很冷淡,身体明显地僵硬着。
也许是面对摄像镜头的紧张吧,但她那始终高昂的下巴,不肯流露一丝的笑容,斜瞟着眼神着实让人很不舒服。
我开始觉得她不是个可爱的女人了。
笑星对此似乎毫无察觉,照样激动,照样幸福地沉浸在回忆里,忘情地讲述了二十八年前一张战战兢兢的纸条,大雨滂沱的夜里,不肯失约的坚持。
故事有些老套,果不其然,女同学并没有赴约。
于是,她的矜持铸就了他心中的“女神”
我喜欢这类“残缺的童话”
他们的故事很轻易就打动了我。
二十八年后“迟到”
的约见,笑星让所有人见证了他纯真年代的真诚。
令人遗憾的是,依旧是场独角的戏。
此刻,他像二十八年前一样,自顾自地站在那里。
人生有几个二十八年?都已是近半百的人了,女同学今时今日的拒人显得突兀而无味。
在她的身上我看不到真诚,哪怕是真诚的拒绝。
最可怕的是她的神情里有种世俗的习气,当年她狠狠拒绝过的小男生已经出落成了如今家喻户晓的明星,她是否还在介怀着当初的草率,还是她无法忍受故事的“主角”
悄然成了“陪衬”
抑或要掩饰失去主宰力的惊慌?
岁月的风刀公正地给每个人以消减,重塑着一个个仓促又无知的灵魂。
我无从知道“女同学”
的人生里都经历了什么,但感觉中,她生活的并不温暖柔软。
她用外化的坚硬对抗内心的脆弱,她让自己看起来像个木偶人,呆板可笑,如同被搬进直播间里的道具。
我清醒地知道,我只是一个看客而已,一切与我本无关系。
也许她有很多很多的故事,也许什么都没有。
这都不重要,就像风里若有若无的香气,总是来不及嗅,就过去了。
2011-2-22随感
请关闭浏览器阅读模式后查看本章节,否则将出现无法翻页或章节内容丢失等现象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