出发前,里芙在气闸尽头等我。
她把我的战术手套翻过来检查了一遍接缝,动作仔细,像检查自己的枪。
“左手腕的扣松了。”
她说,低头替我扣紧,指尖在我脉搏上多停了一秒。
我握住她的手。
她没抽走,只抬起左眼看我,义眼的蓝光在白灯下很淡。
“今天任务简单。”
我说。
“我知道。”
她说,“所以你不准走神。”
她踮起一点脚,额头碰了碰我的额头——里芙式的吻,不出声,不留痕,只有短暂的温度。
芬妮远远在走廊尽头喊了一声:“大笨蛋早点回来。”
里芙没回头,只把我的领口拉平。
“走。”
……
任务结束得比预计早。
零区缓冲区的风带着铁锈味。
她靠在断墙边散热,战术服拉链拉到胸口以下。
“回去?”
我问。
她摇头。
“再待一会儿。”
我们钻进一栋废住宅的二楼。
床早就没了,只剩一块还能躺人的地板。
门关不严,缝里漏进一点光。
她先吻上来。
里芙接吻一向沉默,舌头却很主动。
我解她的腰带,手指探进去——她已经湿了。
进入她的时候,她仰起头,指甲扣进我肩甲的接缝。
我的性器长十一公分,直径大约三公分,中等偏下;她早就习惯了这个尺寸,内壁柔软地裹上来,像记住了一种固定的形状。
做到一半,她忽然睁开眼,左眼里有一层很浅的东西,像试探。
“你今天又在走神。”
她声音平得像汇报,身体却没有停,“以前也是。
看别人碰我战术服的带子,你的心跳会乱。”
我腰眼一紧。
她当然知道。
不全知道,但够了——够她在某几次任务后沉默地看着我,够她在我盯着训练回放过久时,用那只义眼冷冷扫过来。
她从...